一名字

树洞/有病/立志成双触 安心当咸鱼/明天开始打tag/

后现代主义之后

一 . 燃烧的艺术 by李欣旅

"这是你的作品么?为什么不把画布揭开?”

好甜的声音,我抬头,一个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姑娘正看着我浅笑,她天蓝色的连衣裙上有大朵的向日葵,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个田园天使。

也许是面前的姑娘太过美好,也许我早就渴望向别人述说这个故事,思索三秒后,我搬过一张凳子,对天使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是这样的,画里的是我老师,他脾气不好,我怕苫布一揭,他看见这满室的垃圾会气从中来,一把火把这都点了。如果你很想一睹他老人家的风采,我可以揭一条缝给你看看,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听我说一个故事。”

我要讲的就是画中人的故事,我的老师——私下里我们都叫他老头,因为大家都无法对着如此粗犷霸道的糙汉把暗含儒雅气的“教师”二字喊出口。

前面说过了,我的老师是位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不好到什么程度呢,我第一次找去他住的地方时,正撞见一个学生被砸出来,画纸在他身后劈头盖脑地乱飞,一个粗声粗气堪比狮子王的声音在里屋咆哮:“屁的后现代艺术!在你拼贴复制……

当时我只有两个想法:一,搞艺术的都神经,不神经的搞不了艺术;二,这老师脾气不好,以后注意不要惹到他就行。其实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他的收费是这一带最低的。当时我要求不高,学到差不多去三哥工作室混一张凳子,发钱时有我一杯羹就行。

不过大多数人找上老师的理由不像我这么锉,价格虽然是一个因素,若一味追求白菜价,学到的也只能是怎么画白菜。征服绝大多数人的是老头涂在他的小破房子外壁上的手笔,乍一看这面墙的人都有掏手机打119的冲动,墙上画的是火,又不仅仅是火:墙根有干枯的茅草,檐下有烧焦的黑痕,火焰中散布着已经烧裸的砖块。整座火焰像是直接烧在了墙上,无数微小的细节指示着这是一场有生命的燃烧。

当人们看清这面火焰的壮丽后,他们往往会敲开火焰中心焦黑的木门,就此成为老头的学生。老头的过去已不可考,有传他是自学成才的野牛,也有传他是中国美院的肄业生,我比较相信后者,一是老头确实知道不少理论层面的东西,二是他又对各种叉叉主义嗤之以鼻。那几年正在后现代主义最流行的时候,老头的十个学生有九个都在掰弄这玩意,而后现代主义正是老头最深恶痛绝的东西,谁踩到老头的地雷,下场要么是被骂到愤而退出,要么就是被生生踹走。那天赶走的倒霉家伙,已经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学生了,这就是为什么后来老头又收了我们这帮新人。

新人意味着重新教训,第一次上课老头便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当天我虽是第一个到的,却因见识到老头发飙的震撼现场不敢上前,便和后来陆续赶到的同学一同等在老头屋外的小院子里。八点一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黢黢的老头钻出来,粘满颜料的白色背心和短裤贴在遒劲有力的肌肉上,眼窝里饱满的眼珠放着精光划过每一个人的脸。

“都进来吧。”老头大手一招,转身又钻回了他破败的小屋。

屋内的景象一如站在屋外所想象的,水泥地面,磨得发亮的旧桌椅,斜拉的电灯,随处翻倒的废弃颜料罐,我们中的有些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含义不明自喻。

家徒四壁的一个好处是,可以容纳十几号人外加十几个小马扎。大家挤挤挨挨坐下,老头往家徒四壁的厅堂一站,开始粗声粗气发话:

“在座的都不是第一天学画了,有功底,很好,不过请各位注意,不要把学到的什么都当成功底,人一天三餐吃的再好不也要排屎?屎是什么?屎就是垃圾,废物,毒素!只要你们踏入我的课堂,就给我把脑子里的那些毒素通通排干净!别给我看泛滥又廉价的当代艺术,我不想再看到山水画、明清家具、假山石、麦当劳、卡通人的大杂烩!不要再跟杜尚、达芬奇、籍里柯和德拉克罗瓦过不去!更不要矿工、小姐和农民工的题材,这些我都看够了。”

老头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面面相觑,早前大家也或多或少地听说过这个老师的坏脾气,只是他们想不通怎么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就平白无故挨了一通“严重警告”。只有我知道,老头是余怒未消,这怒火估计积累的有一段时间了,一时半会发泄不完。

“有问题没?没问题我们就开始上课。”老头面无表情,对众人脸上缤纷多彩的神色视而不见。

一个头发高高盘起的女生举手示意,刚才老头说到屎这个字时我看见她的眉头很严重地皱了一下。

“老师,你这样一说,我不知道我们还能画什么。这些都是现在最流行的东西,难道你要我们背离时代的精神吗?”

老头从鼻子里嗤笑出声:“时代精神,那是什么?每个时代都有垃圾产生,经典却从来做不到准时。你买了这么多年的衣服难道没有体会吗?过时的不会永远过时,没有灵魂的永远都是没有灵魂。画什么?世界这么辽阔,你还担心没东西可画?”老头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对着一张画纸点了起来,火舌舔着纸角,迅速将一张4k的纸化成灰烬。

“今天就画这个,主体就是这团火焰,背景随意。注意,火不是凭空产生的,所以你们画它的时候同时要带上这张纸,不仅要画出火的形态,还要注意纸张燃烧时的变形。”

大家再次面面相觑,整个燃烧过程不超过五秒,我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五秒内记住火焰的形态和纸张燃烧的细节,即是说,要完成老头要求的作品基本只能靠想象,但光凭想象根本不足以构建出这样高度写实的画面。

一个学生颤巍巍地举起手:“老师,纸烧的太快,我想我们都没看清……”

“没看清?好,我再演示一次。”老头非常干脆,拿起纸又点了一次,所有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卷曲、炭化,化成星星点点的灰烬,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开始画,有问题自由讨论,四小时后我来检查。”

老头丢下最后这句话,转身进了里屋,在听到铁门上栓的那刹那,所有人脸上瞬间闪现出绝望的表情。

下午的验收是灾难般的收场,没有一个人让老头满意,尽管我们烧出了厚厚一地的纸灰,动用了手机拍照和摄录,但每张画板上的火焰要么死气沉沉,要么已经变成一种像火却不是火的东西。

“都没见过火是不是?连身边最常见最基本的东西都画不好,还跟我谈什么主义!扯蛋!”从里屋出来的老头连头发上都有了颜料,白背心的原初地带已经所剩无几,这样一个形貌潦倒的人,骂起人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老师,实在是燃烧的过程太难捕捉,如果用DV清晰摄录后重复播放……”

听到学生的反驳,老头立即拔腿走到角落里水泥砌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透明的自来水像一条水晶珠链连绵而下。

“水会连续不断地流。还有借口吗?没有半小时后我来检查。”

老头话音刚落,底下呻吟一片。一人问:“为什么时间变短了?”

老头答:“水这样流我不心疼啊?节约资源你懂不懂?”

初期的磨合来得如此热情而激烈,以致所有人都有消化不良的感觉。头三天,老头说要看看大家的水准层次,因此全是命题作业,看得出来老头对火这个意象情有独钟,不是叫我们画蜡烛就是叫我们画燃气灶,有次甚至还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放在桌上。三天后,我们被准许画自己的东西,也是从此时开始,老头发火的频率陡然上升,在他看来,大多数人的作品不过是一堆无意义的色块,除了第一眼的视觉冲击再无他物;空洞的符号组合在一起,努力赋予所谓的“新”的意义;人体被极尽扭曲之能事的变形,力图让人们挖掘其中的复杂“情感”,实际上全都空无一物。

“别给我看泛滥又廉价的当代艺术,除了复制复制再复制,你们还会什么?”

某天,当老头又开始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时,一个学生终于忍无可忍,从他手里抢过自己的作业,这个学生便是第一天质问老头的那个盘发女生,平时她的下巴总是扬得高高,现在也不例外。

“你凭什么说当代艺术廉价?我看你根本不懂艺术,你要是懂艺术就不会活得这么窝囊!”

老头气得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手往门外一指:“每个人都有傻×的权利,我也有不看别人在我面前表现傻×的权利,你可以走了。”

那女生二话不说,当即收拾工具,背起自己的画板夺门而出。

在那女生之后,陆续又有三个人离开,只不过他们是自愿。其实从第一天起,我就看出他们对老头抱着深深的怀疑,加上老头的教育不得法,指点都放在破口大骂里,这样下去学生不走光才怪。

我一向是个倡导和平的人,三哥也曾评价我是个天生的和事老,快一个月时,班上的学生只走得剩下我们五个,我决定要去跟老头谈一谈,腹稿都准备了一大堆,竟楞是找不到时机。老头除了平时给我们上课,其他时间都会待在里屋,铁门一上栓,就是捶破拳头他也不会出来。有次一个学生临时有事要早退,连脚都用上了,就是不见人来开门,气得那学生当下收拾包袱走人,临走时还愤愤丢下一句:“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师!”

于是这天终于到来了,清晨老头从里屋出来时,我一个人坐在空空的厅堂里微笑着和他对视。

老头见到此情此景的第一句竟然是:“你怎么不走?”

这下换我楞了,挠挠头,讪讪答:“你想我走吗?”

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笑得很开怀:“不想,你走了我就彻底没钱买颜料了。”

我顿觉晕倒:“敢情你开班就是为了买颜料?”

“ 要不然呢?我何必自找罪受,整天对着满纸的垃圾折磨自己。”老头冲我呲牙。

“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你总把自己关在里屋里干嘛?”我问。

老头掏出一根烟点上,大手不耐烦地一挥:“废话少说,你还上不上课了,画画。”

我问:“今天画什么?”

“我。”老头拖过一张凳子坐下,开始专注地抽烟。

我又晕了一把,拿起笔对着他开始勾线。

太阳下山的时候,画稿终于完成了,期间老头的烟从来没有断过,一根接一根,他抽烟的时候非常专注,不时还会把烟拿在手里凝视燃烧的烟头一番。把画给他过目的时候,他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不对,焦点应该在烟头上,而不是烟雾,烟雾只是障眼法,是很虚的东西,烟头才是光热之源,所有的力量都在里面,你应该着重刻画烟头。”

我哦了一声,记下点评,开始收拾用具。老头往我打开的包口瞟了一眼,看见露出一角的《当代艺术》,立即以不屑的语气说道:“你看这东西干嘛?它根本是浮躁的始祖,附庸的先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不怎么懂艺术,这本杂志是别人推荐的,我买来翻了翻,也不怎么看得懂人家想表达的东西。”

“哼,还能是什么,总归是后现代主义那老一套。”老头冷哼一声。

“恩……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后现代主义到底是什么?”

老头掐烟的手突然定住,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我这还有块原石!好好!这种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你看看现在报纸杂志的众多有关文章和打着这个招牌的各类创作,就会发现后现代主义就是一个无所不包的杂货铺!它什么都是,它什么又都不是!”

“……那它何以会成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美术界最时髦的话题?”我问

老头一声冷笑:“每个时代都会扶起一些顺应这个时代的东西,即使是垃圾也不奇怪。后现代艺术的特点和趋向是什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颠覆,把艺术变成哲学,用谁也看不懂想不出的东西重新阐释一切,颠覆高雅和庸俗,颠覆精英和大众,颠覆艺术的永恒价值,一切都可以称之为艺术,只要给它一个释义,连他妈的屎都可以成为艺术。”老头又伸出一根手指,“瓦解——瓦解理性,瓦解秩序,瓦解经典,一切曾经出现过的艺术都可以成为后现代艺术挪用和拼贴的对象,重复前人的残羹冷炙,毫无独创性和新意。艺术作品的价值在于什么?是灵魂啊。没有灵魂的艺术作品甚至连一只手工制作的折叠小板凳都不如。”

“你再看这个时代,人不就是这样生活的吗?消解经典,消解崇高,消解责任,到处充斥着地痞式的玩世不恭和混乱的个人主义,看起来一切都变得轻松又简单,实际上呢?你以为我没去过那些所谓的大城市吗?很久以前我就是从那走出来的,那里什么也没有,到处都是空空如也,特别是晚上,城市一到夜晚会显得加倍繁华,人也会觉得加倍空虚。这就是个没有灵魂的时代。”

老头又点起一只烟,将一叠画稿凑上去,看着纸张燃烧。“这个世界需要火。”他说,“只有一把火烧掉这些垃圾,才能重建起新的世界。”

我只能怔怔看着老头,良久沉默。

“你走吧,明天别来了。”老头背过身子。

“不,我会再来,上你的课,交颜料钱。”

老头没有回应我,也不再转身看我,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走进里屋,嗵地一声关上沉重的铁门。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

“什么?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姑娘睁着水灵的大眼看着我,这个故事她听得颇为起劲。

“没有,我只是说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我说,“有些人就算是死了,他的传说也会继续。”

第二天早上再去老头那里时,大门果然是紧闭的,我在门口足足捶了五分钟,捶到左邻右舍都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一位大妈上来劝我:“你是他的学生吧?是被赶出来了还是怎地?他要是不给你开门就死心吧,这老头脾气又臭又硬,总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有时收电费的来了都敲不开他的门,十足的怪人一个。”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第二天,又跑去敲;第三天,接着敲;第四天……我放弃了。

我又找了一个老师,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是后现代主义的狂热爱好者,时刻充满着对艺术优雅的热情,对学生也悉心一一指点,遗憾的是,他强调的那些“震撼”、“壮丽”、“博大”我一个字也理解不了,每每看着其他人对发下来的样画用华丽的词藻热烈地赞赏其中“惊心动魄”的美丽时,我都深深羡慕他们高超的领悟力,同时也深深起怀念起老头的直白来。

一个月后,我告诉三哥,我觉得差不多了,三哥说,那好,即日收拾行李,到我这来。

出发前,我先将打包好的行李放在旅馆,去到老头的住处准备跟他告别。

在我不依不挠地敲了二十分钟大门后,上次的大妈满脸烦躁地跑出来说:“别敲了别敲了,这老头已经有半个月没出现过了,估计人已经走了。”

走了?一个连颜料钱都没有的人能去哪?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燃烧的烟头,铁门禁栓的屋子,饥肠辘辘的老头,一幅枯瘦如柴的干尸躺在密闭的铁皮屋里的画面出现在脑子里,于是我丨操起院子里的斧头,果断砸开大门,一路砸进里屋。

一进里屋我愣了一下,只是一个摆满颜料的房间,除了颜料再没有其他,对面的墙上还有一道门,我犹豫了一下,砸开那道门,走进一条地势向下的通道。

路不长,但很黑,有点像北京的地下室,实际上当我走到通道尽头时,发现自己确实到了一个地下室,一个有停车场那么大的地下室。我惊讶得目瞪口呆,无法想象这样老旧的房屋下会有这样一个巨型的地下室。接着手机屏幕的灯光,我找到了灯绳,当我拉亮头顶上的三盏电灯时,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慑了:一只巨大的火鸟正朝我飞来。它有着鹰一样的眼神,金刚钻一样的喙,头冠上的火焰滚滚扑来,以致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觉得那股炎热感远离自己后才安下心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会没有钱买颜料了,地上来回堆了三层三列的丙烯颜料盒,大多数已是空罐,暖色系的最多,那些各种各样的红全都涂在了火鸟的宽大的尾羽和舒展开来的遮天蔽日的双翼,这些绚丽的羽毛散发出的火焰更是   用了难以估量的层次塑造,使得火焰的颜色在整体上与火鸟融为一体,却又相互区别。

在一片燃烧一切的夺目火焰中,我随即发现了一个更为惊奇的事实。

老头总说,火焰不会凭空燃烧,它有食粮:干枯的茅草,废掉的画稿,在这面墙上,则是一整座城市——畸形的玻璃高楼、不知所谓的面子工程、行走在迷宫一样的街道中毫无生气的人们,他把一直以来憎恶的东西放了进去,让它们在永恒的火焰中熊熊燃烧。

那一天,我独自在那面墙前坐了一个下午,险些错过火车。

“后来呢?这幅巨作就这样留在那不管了?你老师就这样不见了?再没人找到过他?”故事听到最后,姑娘美丽的脸上满是惋惜和失落。

“还能怎么样呢?”我说,“老头画出那样的作品,如果是画给人看的话早就公布于众了。至于他去了哪里,谁知道呢,也许他从来就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出来教学也不过是为了能有足够的颜料,现在画完成了,也不需要再和我们这些无法理解艺术的人打交道了。”

姑娘颓然地点点头,说:“现在可以给我看你的画了吧?”

“当然。”

我拉掉幕布,老头专注的脸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微皱的眉,锋利的鼻梁,烟不是含在嘴里,而是被他龇开的牙咬住。他的下颚微扬,视线却急速下落在面前的烟头上,那里有着火山熔岩一样的热度和力量。没有烟雾,因为我知道没有东西可以挡住他的视线,他是这样一个清醒的人,走到哪里,便会将他的火焰烧到哪里,就算给他的是干枯的茅草,他也可以烧下去,这便是用尽全部力量的人生。

二 .  碎碎念

 《燃烧的艺术 》是我初中时期的启蒙作 当时的我是一个总是在画室里赶文化课作业的半吊子美术生 而现在作为一个还没入好门的视传狗看法有异却仍不解艺意 
       
不对 岂止是看法有异 我现在飘得够可以 

「“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

「“真理不能,也从来没有,毫无修饰地存在。它必须穿着某种合适的外衣出现,否则就可能得不到承认,这也正说明了‘真理’是一种文化偏见。”」

「“我们终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借用一个人的言行从不代表我认同他的观点 毕竟现在的我既没能成为快乐的猪 也没能成为痛苦的学者

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种人 在这无数种人中有无数种性格和观点 
实在是既可爱又可怕的存在

普通人的眼里的颜色有几种到几十种 一个受过一定专业训练的人眼里的颜色有几十种到百千种 相关电子设备所能分辨的颜色有几十万到百千万种 

黑白极美 但我依然渴望着色彩 

——「“虽然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我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啦——

色彩极美 但我唯独亲近于黑白

理解和包容未必能够换取理解和包容 何况我有皮无骨 但是我想向我自己证明自己存在的合理性甚至意义

以及 虽然我不会画画 但是我「瞎」啊  

丹青有约 千秋白首
文学若死 无需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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