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字

树洞/有病/立志成双触 安心当咸鱼/明天开始打tag/

[人间失格]活该

似乎有一种说法是日本战后文学三大家分别派属「真」 「善」 「美 」 而太宰治类归最前者

「“罪多者其爱亦深。”」——渡部芳郎

「“千万别让站在你肩膀的人揭开这层面纱,否则,万劫不复的主人公就成了你。”」——《活着就是恶心》文评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连起来看刚好已经把我想讲的都讲尽了 模棱两可而又无庸赘言

一定程度上 我比不想提及自己更不想对大庭叶藏品头论足 

那是一种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最初而共同的源头吗
事之常理 借光窥物 以暗循形 但既然太过亮堂了会睁不开眼晴 那在极端的黑暗里能否寻得到「另一种真实」

兔死狐悲 物伤其类 一切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东西都和我没有关系 而他也终于过完了他的一生

时间轴向前 是一个越来越像自己也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过程 一边与环境相互作用适应一边过滤筛选出本源的内里

究竟源于「没有自我」 抑或是「过于自我」  是「什么都不明白」抑或是「我相信我什么都不明白」 所以我「什么都需要学习」  就连「人性的缺点」也一同反复强化温习 

逃避型人格 讨好型人格 表演型人格 

为自己虚构的舞台边缘打上聚光灯 痛苦可以缓解惶恐 疯魔可以缓解不安 徒劳可以自我欺瞒 内心卑微而又一意孤行 既想要看见又不想要看清 既无法相信别人更无法相信自己 既没有勇气活着还没有勇气去死

终于镌刻成为现实的理想主义者的墓志铭

内心悲观 偏激厌世 那些极端和无端的一切恰恰是作为人的「证明」 那些不理智 也可以称之为感情 然后把爱憎悲欢善恶美丑都写尽

我看见花都惊恐 

[懦夫连幸福都降临害怕,碰见棉花都会受伤,有时候也会被幸福所伤。]

从理性上认识到「自己」和「世界」的缺点是有自知之明和通达事理 而从感性上认识到「自己」和「世界」的缺陷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这种饮鸩止渴的「安全感」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曾经亲手拟定的「救赎」必将超过最后一根稻草的回环

——[我问神明:“难道信赖也是罪吗?”]

本来习惯了用「理性」否定「感性」却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我讨厌的样子 又因为我是我 这又成为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无时无刻 积沙成塔

——[纯真的信赖之心,果然是罪恶的源泉。]

以「无喜」换取「无悲」 是否违背了「矛盾」存在的「客观性」
可惜「理性」并不是「客观」  「客观」是「理性」和「感性」的「统一」

——[可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个太令人痛苦的大问题。我想,那些尚且保留了原谅或不原谅权利的丈夫才是幸运的。]

我自此进一步学会了理解 而对于那些我依然难以接受的东西似乎却是进一步学会了刻薄 

——[在我看来,比起良子的身体遭到玷污,倒是良子对他人的信赖遭到玷污这件事,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埋下了我无法生活下去的苦恼的种子。我是一个畏畏缩缩、光看别人脸色行事、对他人的信赖之心已经裂纹丛生的人。对于这样的我来说,良子那种纯真无瑕的信赖之心就恰如绿叶掩映的瀑布一般赏心悦目。谁知它却在一夜之间蜕变为发黄的污水。]

尤其对「理解和尊重」保持着叶公好龙一般地渴望 在寻找的是同类 在害怕的是同类 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同类而我却是人群里唯一的异类 

所有的一切都不敢宣之于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喷薄而出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余下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疑似被害妄想的「矫情症」

「无用之用」

断章以取义 贬人以抬己 欺人以自欺 我唯一爱的 我唯一恨的 我唯一可以确认的 我唯一敢于表露的 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从二十多年前开始 直到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知道有人会爱我,但我好像没有办法爱别人。]

只是我在学会极端的怀疑与焦虑之前先学会了相信你

感谢愚蠢与懦弱 赐予我「温柔」与「善良」
感谢自私与傲慢 赐予我「宽厚」与「仁慈」
感谢寡断与贪婪 赐予我「理性」与「希望」
感谢狭隘与偏执 赐予我「坚韧」与「勇气」
感谢俗媚与迂腐 赐予我「文雅」与「谦和」
感谢幼稚与粗鄙 赐予我「实诚」与「率性」
感谢孤僻与古怪 赐予我「阳光」与「雨露」

感谢自命清高 感谢伪善作做 感谢懒惰虚荣 感谢尖酸刻薄 感谢寡廉鲜耻 感谢薄情寡义 感谢麻木不仁 感谢矫情多疑 感谢悲观厌世 感谢盲目乐观 

感谢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别开玩笑了,善是恶的反义词,却不是罪的反义词。” 
“恶和罪有区别吗?” 
“我觉得有区别。善恶的观念是人定的,‘恶’是人随意创造的道德词语。” 
“真是啰嗦。即是如此,那就是‘神’吧。神啊神,把什么都推到神的身上准没错。啊,肚子饿了。”]

请不要真的看见我啊 请赏个脸帮忙笑话我吧
虽然你应该不会喜欢我 但我一定还可以相信你会喜欢笑

[我的一生,尽是可耻之事。]

求您了 借一个人给我恨吧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请借一个人给我恨吧

[可是,我的不幸却全部来自自己的罪恶,所以没办法对任何人抗议。]

以拙劣的笔法复刻肤浅的皮囊 以主观的妄断附庸泥潭的风雅 所谓[世人] 确实就是我啊 

[尽管我对人类满腹恐惧,但却怎么也没法对人类死心。]

[面对可怕的对手, 我更想让他幸福。]

[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我曾无数次想要被别人杀死,但我从未想要过杀死别人,因为我认为那只会成全别人的幸福。]

[每每碰到被人戳着脸说成“苟活于世”的人,总会生出温柔的心肠。我的这副“温柔的心肠”,有时甚至连我都陶醉其间。]

[一旦别人说我坏话,我就觉得他们说的有理,是自己误解了别人的意思,所以只能默默的承受那种攻击,可内心却感到一种近于狂乱的恐惧。]

[一旦别人问起自己想要什么,那一刹那反倒什么都不想要了。怎么样都行,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让我快乐的东西——这种想法陡然掠过我的脑海。同时,只要是别人赠与我的东西,无论它多么不合我的口味,也是不能拒绝的。对讨厌的事不能说讨厌,而对喜欢的事呢,也是一样,如同战战兢兢地行窃一般,我只是咀嚼到一种苦涩的滋味,因难以明状的恐惧感而痛苦挣扎。]

[对于他们那种近于徒劳无益的防范心理和无数小小的计谋,我总是感到困惑不已,最后只得听之任之,随他而去。要么我以滑稽的玩笑来敷衍塞责,要么我用无言的首肯来得过且过。总之,我采取的是一种败北者的消极态度。”]

[我对“受人尊敬”这一状态进行了如下定义:近于完美无缺地蒙骗别人,尔后又被某个全智全能之人识破真相,最终原形毕露,被迫当众出丑,以致于比死亡更难堪更困窘。即使依靠欺骗赢得了别人的尊敬,无疑也有某个人熟谙其中的真相。不久,那个人必定会告知其他的人。当人们发觉自己上当受骗后,那种愤怒和报复将是怎样一种情形呢?即使稍加想象,也不由得毛发竖立。]

[那时,我被男女佣人教唆着做出了可悲的丑事。事到如今我认为,对年幼者干出那种事情,无疑是人类所能犯下的罪孽中最丑恶最卑劣的行径。但我还是忍受了这一切,并萌生了一种感觉,仿佛由此而发现了人类的另一种特质似的。我只能软弱地苦笑。]

[不敢拒绝。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我一点也不指望那种“诉诸于人”的手段。无论是诉诸父亲还是母亲,也不管诉诸警察,或是政府,最终难道不是照样被那些深谙世故之人强词夺理击败了吗? 不公平现象是必然存在的。这一点是明摆着的事实。本来诉诸于人就是徒劳无益的。所以我依旧对真实的事情一言不发,默默忍耐着除了继续扮演滑稽逗笑角色之外已经别无选择。]

[人人都生活在看似亮丽,清澈透明,和谐无比的互不信任之中。]

[我一直对人类畏葸不已,并因这种畏葸而颤栗,对作为人类一员的自我言行也没有自信,因此只好将独自一人的懊恼深藏在胸中的小盒子里,将精神上的忧郁和过敏密闭起来,伪装成天真无邪的乐天外表,使自己一步一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滑稽逗笑的畸形人。]

[我是怪物]

[比目鱼的说话方式,不,世上所有人的说话方式,都像这样绕圈子,既朦胧暧昧,又有种想要逃避责任似的心理,总之,复杂的耐人寻味。]

[没有人在遭受别人责难与训斥时,还能愉快起来,但我却从人们生气的怒容中看到比狮子、鳄鱼、巨龙更可怕的动物本性。平时他们都将这些本性隐藏着,可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像那些在草原上温文尔雅的牛,忽然甩动自己的尾巴抽死自己肚子上的牛虻。]

以「爱」为盾 以退为进 我从未感谢过苦难 只是深爱着经历过这一切的我自己 于是喜欢着我生活的这个世界 尤其喜欢人 借深陷其中以抽离开来 这世再也上没有比人更有趣更可怕的东西

「“我热爱这个世界。”」

竟活生生憋出一种「生于忧患」的快乐 

足够[愚昧] 足够[无耻] 对于有些人之间的关系我无法说任何话 我所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别人对我的看法而是自己所生活的环境 天桥依然可以是游戏 饮食本来可以是仪式 不论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我们本能地追求着「趣味」 

物质决定意识 最后拿捏着「是否」的反却是自己的「身不由己」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远走他乡,但在我眼里,陌生的他乡,比起自己出生的故乡,是一个更让我心旷神怡的环境。这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已把逗笑的本领掌握得天衣无缝,以致于在欺骗他人时显得更加轻松自若的缘故。]

痛苦其实是真的 满足感其实也是真的 说不定我还有机会「“拍案而起”」 庆幸这盛世清平何妨纳垢藏污

[人们最终也没有教给我其中的妙谛。或许明白了那些妙谛我就不再那么畏惧人类,也不必拼命提供逗笑服务了吧。或许也就犯不着再与人们的生活相对立从而体验那种每个夜晚的地狱所带来的痛楚了吧。]

「得时」  「行休」

[这是我的人类最后的求爱。]

一切都说与你听 这样看来我一定一定要比太宰治活得要长久啊 

[如今的我,谈不上幸福,也谈不上不幸。 
一切都会过去的。 
在所谓“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 
我唯一愿意视为真理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一切都会过去的。]

只是……

[“都是他父亲不好,”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认识的小叶,个性率真、幽默风趣,只要不喝酒,不,就算是喝了酒……也是个像神一样的好孩子。”]

只是我们当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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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景器用着黑压压的酸眼睛 在眼镜片上留下一条条痕迹 接近热带的太阳晃着脑壳晕 冷气足到胃里冒酸水 

……沉乎乎的器材拿久了抓不稳筷子 
第一次手抖的时候我放任 于是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没有「童年心理阴影」这样用陈年的旧事组成的蹩脚的借口 而我必须搞定

为什么会有teamwork这种东西存在 不止打光这种合作 比模特还要紧张 我不明白我无路可走我我 我……我……我害怕人啊 内化成为我的一部分 管他是疮是瘤是十指 都连着心……

「“关于‘他人即是地狱。’,你怎么看?”

“大庭叶藏也好太宰治也好 能够强烈地感受到他们身上的个性和宿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知道您的问题并不是从文学创作位面上来感受 可是看到这些的时候我都不想去讨论关于正确性的问题了”」

「“你走火入魔了……”

“等等李书记 那个……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 有人的地方就是天堂有人的地方就是地狱”」

碰到棉花都受伤看见花都惊恐 树林里游走着白衣的神明 那是疯子的艺术

没有他人 我的世界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那我还没有到你这层。”

“我……其实我很好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晕倒过 真的是第一次 而且我的专业也并不是…… 我只想以后能回村里误人子弟而已”」

「“我们都很关心你呀。如果再出这样的事,学校考虑强制让你回去休息一年。”

“不不不 不会有事的我的作息真的挺健康规律的素质不是很硬但也没有那么脆弱的 我……”」

「“没得商量,大家都很关心你啊,真的,你要理解我们啊。”

“可以理解的 一种以防万一的保险措施 对双方都好”」

「“行,你能这么想,也好。”

“……”」

添不必要的麻烦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为什么不能假装我不存在呢…… 但是这一次我必须是存在的 不能 不能让老妈知道 

绝对不能

没有天堂没有地狱 即是神明即是妖魔 ——我们

偏激吗 
荒谬吗 
有可能吗

我见诸君多有异 应料诸君见我亦如是
你看我有多荒唐 我看你有多费解 有多少时候不被人理解 有更多时候不理解别人

不可知论的妄言 用已知解释未知的不自知 隔着群山万壑听不清楚声音

我问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氧气这么充足你为什么还会呼吸困难呢
回答我的是病房间均匀通透的玻璃幕墙 导热系数1.1 W/mK是介于木质和金属之间的冰冷

「“痛苦相似但性质不一样的 ……你明明有自救的机会——可你偏要作”」

我常说一段话:

你看我不过几行字几张图

没有光影 没有线条 没有肌理
没有声息 没有温味 没有感情

……

可我想要说的都在这里了 全部

只是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只是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神说 :

「“要有光。”」

无神论者即使朗诵“圣经”也无法企及的「另一个世界」
摄影(Photography)一词源于希腊语 φῶς phos和 γραφι graphis

——「用光绘画」

……

幸亏人心隔肚皮

搞不定人际也搞不定专业 没有潜力也没有实力 不懂艺术化也不懂商业化 我是真的瞎吗

飞蛾扑火是错误的参考系的光 让我以为那是我的月亮 于是我也在我的寻找「平衡」 在保留与改变中适应 

二十多岁当然是我犯中二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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